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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办法？”另一边是温暖惊喜的声音。

“先别闹，这件事以后再说，先把小鱼送进去。”冷千凝拍拍杜子藤以示安抚，抬眼看着温暖又似乎有话要说。

“好，等这件事过去，我就告诉你们。”温暖知道她在等什么。有些事杜子藤看的出来，冷千凝自然也不会不知道。小鱼的身份事到如今看来已经是瞒不住了。

但好歹这两个人相处了许久还是值得信赖的吧？温暖并不是半分百确定，但依小鱼对冷千秋的依赖，只要她们在一起一天，这个秘密就终究不能瞒的太久。更何况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东西，就算自己不说，就算冷千秋护着，依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和手腕，似乎还是事先坦白比较好。

“为什么明明不喜欢成研还跟他出来呢？”冷千凝缓缓走进热气腾腾的温泉，姣好的曲线暴露在有限空间里蒸腾的热气中，她不断靠近着疲惫的倚靠在水中央火山石背上的冷千秋，在她身旁缓缓坐下来。

“姐姐不是知道了吗？母亲不是也已经给姐姐打过电话了吗？”冷千秋并不想追问冷千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，她只是疲倦精神体埋在水里，仰起头闭上眼睛。“我和他来，已经拒绝他了。”她缓缓地说。

“是吗？那么小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吗？”喜欢到可以为她拒绝掉母亲的安排对不对？可那个人是谁呢？冷千凝想。

如果是小鱼，分明是两情相悦，小秋又为何要拒绝她？答案一定不仅是小鱼是个女人这样简单。本以为小秋来这里是打算顺从母亲的安排，可小秋却直接拒绝了成研。到底为什么让一向过觉得小秋如此犹豫，犹豫到痛苦也难以做出了断。

“我认识的小秋从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，当断不断，是小秋不想，还是不能？”冷千凝突然抛出了锋芒。

“姐姐，我不是……”不想和她在一起，可有些事并不是这样简单的，冷千秋挣扎着想要辩解，可又突然发现姐姐说的话全都是对的，不过就是她斩不断对小鱼的绮念。

“既然你心里对这份感情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犹豫呢？”冷千凝静静地注视着隐藏在水雾里的冷千秋，眸光澄澈，像是要望进她的心里。

“我没有犹豫，从来都没有犹豫，我只是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……”她低下头呢喃着。点点泪珠飘散进水里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起，蒸腾的热气下原本倾城透明的泉水早已染上莹莹蓝光，烟雾缭绕中似乎连雾气都变成的了剔透的蓝色。

这样的颜色，像极了每次小鱼沐浴时用的海水……怎么会？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个东西？她极力的想要否认自己的猜想，她捧起一捧水呆呆的看着它们从自己的指尖流逝。可这样的颜色，这样的气息，这样她费尽心力亲手调配出来的液体自己又怎么会认错。

“小秋觉得对爸妈愧疚吗？还是害怕母亲受不了这个事实？可小秋怎么就不怕小鱼受不了呢？你走了以后小鱼的状况很不好，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承诺？比如说永远都不会离开。小秋你放不下小鱼，难道觉得小鱼就能轻易的放下你吗？己所不欲，勿施于人！一向清醒的小秋什么时候也会这样的看不起清了？一个人的痛苦真的要绵延成两个人吗？你舍得吗？”冷千凝裹着浴巾站起来，步步紧逼。

冷千秋痛苦的把头埋进水里，水下的气泡轰轰作响，寂静又嘈杂的水下，她到了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