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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“你……”

江凉驺“嗯”了一声，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纪有许又闭上，“困。”

说完故意背朝纪有许。

过了好大一会，纪有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，怕吵醒江凉驺，轻轻靠在座椅上。
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，纪有许的目光再一次扫过江凉驺，确定他睡熟了之后，才敢肆无忌惮地打量江凉驺。

少年呼吸均匀，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
这几天没休息好，还能因为什么。

大概是为了准备这次瞒着纪有许的旅行。

江凉驺侧面完美无瑕，比起往常，更容易让人有靠近的欲望。

卸下那具冰冷的壳子，纪有许想了想，江凉驺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
明亮满是阳光的长河，白胡子白皮肤的外国人来来往往，教堂的钟引起善良的人驻望。在钢琴旁江凉驺姿势优雅，十指纤长好看是他的优点。

白鸽停驻。

几个路人偏偏起舞。

江凉驺朝纪有许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不少人起哄，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纪有许一把，将她推向跳舞的人群中。

舞者们立马将纪有许围了起来。

纪有许微微愣住，没想到江凉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，眼里竟然有对她的肯定。

两个人隔着人群相望，金发碧眼的小美女扯了一下纪有许的手。

纪有许犹豫了一下，最终微微踮起脚，像其他人一样，伸出手臂，胳膊细细的，白白的，在空中开始划过一道道好看的弧度。

阳光穿过她身上的轻纱，在太阳下倒映在地上一层层光影，乌黑的发，漂亮至极的黑棕色瞳孔，东方美人的典型标志。

围观的外国人越来越多，发出接连不断的喝彩。

纪有许索性放开了来，与其他人配合翩翩起舞。

到了最后，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味。

江凉驺往这边看着，他这是第二次见纪有许跳舞。

纪有许从小学跳舞，曾经的舞跳的极美。

这些都是舞蹈老师夸赞的，很少有见纪有许跳舞的机会。

纪有许参加过比赛，黑漆漆的舞台只有一束光影与她，每一个动作柔美的动人心魄，一支舞跳的让人屏住呼吸，移不开眼光。

但大概是背影和音乐的缘故，在极致黑的衬托下，美又惊心动魄，却从头到尾压抑的说不出话，全场静悄悄的没有声音。